牙院仕口腔苏至博|归于天然:当正畸的痕迹消失 改变才算真正完成-新华网
新华网 > 重庆 > 推广 > 正文
2026 06/09 10:18:58

牙院仕口腔苏至博|归于天然:当正畸的痕迹消失 改变才算真正完成

字体:

 主持人:各位网友大家好,欢迎关注“医聊健康”。

  正畸,是一件关于“预见”的事。它改变的不是一个已经缺失的结构,而是介入一个还在生长或已经定型的状态,在时间里,慢慢将它引向另一种可能。这个过程里,医生要看到的,不只是眼前这排牙齿,而是它们与整张脸、整副骨架、乃至多年后的面容之间,究竟应该是什么关系。

  今天,我们邀请到从事口腔正畸临床十余年、积累临床诊疗案例上万例的綦江牙院仕口腔正畸中心院长苏至博,和我们一起聊一聊,正畸背后那些不容易被看见的事。

 主持人:苏院长,你好!

  苏至博:主持人好,各位网友大家好!

 主持人:在很多人的认知里,正畸是一件很直观的事——牙齿不整齐,戴上矫治器,慢慢就直了。但您做了十余年,遇到过很多普通方案解决不了的情况。在您看来,正畸真正难的地方,在哪里?

  苏至博:这个问题问得很准。正畸表面上看是移动牙齿,但牙齿不是独立存在的,它是整个面部结构的一部分。很多人做完矫正,感觉哪里不对,却说不清楚——牙是直了,但笑起来还是觉得奇怪,或者侧面的轮廓和以前没什么两样。

  这种“说不清楚的不对”,其实有它的根源。普通的正畸方案,解决的是牙列的问题。但真正完整的正畸方案,需要同时处理牙、颌骨、面部比例三件事,而这三件事之间的关系,并不总是往同一个方向走的。

  疑难正畸难,往往就难在这里——不是技术操作上的难度,而是诊断层面的难度。方案设计的起点如果偏了,后面做得再精准,也是精准地走向了一个不够好的结果。

  主持人:您提到诊断是起点,在临床中,这种诊断层面的判断,具体是怎么建立的?

  苏至博:我习惯在第一次接诊的时候,把患者当成一个整体来看,而不是只看口腔里的情况。

  坐在椅子上的这个人,面部的左右是否对称,下颌的位置在哪里,嘴唇在自然状态下是什么形态,微笑的时候牙龈的暴露量如何——这些信息,和口内的牙列情况一起,才构成一个完整的诊断图景。

  有时候患者来找我,是因为之前做过矫正,效果不理想,想知道哪里出了问题。我拿到之前的方案,通常能看出来,当初的设计只聚焦在牙齿的排列上,没有把颌骨的位置关系考虑进去。牙是对齐了,但整个咬合系统没有真正到位,所以才会有那种“直了但还是不对”的感觉。

  数字化工具在这个阶段帮了很大的忙。通过三维扫描和数字化头影测量,我脑子里构建的那张全局图,现在可以真实地呈现出来,也可以在术前和患者一起推敲——这里调一点,那里让一点,最终呈现的面貌会是什么样子,可以在动手之前就看到。

  主持人:您追求的那种效果,也就是改变之后让人感觉“本来就该是这样”,在正畸里,做到这一点为什么很难?

  苏至博:这是我做正畸一直在追的一件事,也确实是难的。

  矫正之后让人一眼看出“你做过牙齿”,这不是成功。真正的成功是,别人感觉你整个人状态变好了,但说不清楚哪里变了。牙齿是直了,但更重要的是,面部的比例顺了,笑起来的弧度和嘴唇的形态是协调的,整张脸有一种松弛、自洽的感觉。

  要做到这一点,单靠排齐牙齿是不够的。在方案设计阶段,我们会引入面部美学的分析框架,把牙弓的形态、咬合平面的角度、前牙的轴倾度,和面部的整体比例放在一起来讨论。这不是纯粹的美学追求,它同时也是功能层面的要求——一个咬合关系真正协调的口腔,才能在时间里保持稳定。

  所以这样的效果对我来说,不只是视觉上的天然,更是一种系统层面的自洽。做完了,整个结构是平衡的,这张脸和它的主人,是舒服地待在一起的。

  主持人:您是多个矫治厂家的特约金牌讲师,在您看来,数字化工具改变了正畸的什么?

  苏至博:数字化工具改变了正畸的工作方式,但我理解它的方式不是“更先进的设备”,而是“更精准的表达手段”。

  以前我构想的矫正路径,很难完整地传递出去——和患者解释,和加工端沟通,都只能依赖语言描述,而语言在这件事上是不够用的。现在通过数字化扫描和虚拟排牙,整个方案从第一步到最后一步,都可以在屏幕上具体呈现,每一颗牙齿在每个阶段的位置,都是可以被精确计划和追踪的。

  隐形矫正体系的优势,不只是“看不见托槽”,更在于它天然适配数字化流程——方案的设计、调整、复盘,都有完整的数据支撑。对于复杂的正畸案例,这种可追溯性非常重要,因为你需要知道,每一步的移动是否按计划进行,偏差在哪里,下一步要怎么修正。

  但我始终认为,数字化是把我脑子里的判断变得更精准,而不是替代判断本身。工具做不到的,是在第一次见到这个患者的时候,要知道这个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。

  主持人:正畸的疗程很长,少则一年,多则两三年。这么长的周期里,医生和患者之间的关系,您怎么理解它?

  苏至博:这是我做了这些年之后,想得越来越多的一件事。

  正畸不像一台手术,做完了就结束了。它更像是一段共同经历的过程——患者在这段时间里,牙齿在移动,面容在变化,有时候会有困惑,有时候会有不适,需要有人在旁边告诉他,现在走到哪里了,下一步会发生什么。

  这种陪伴不是服务层面的,是医学判断层面的。每一次复诊,我看的不只是矫治器有没有贴合,而是整个方案还在不在正确的轨道上,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。一个方案设计得再好,中途如果没有持续的判断介入,最后的结果也可能偏。

  所以我对这段关系的理解是:医生不是交付一个方案,而是全程参与一个结果的生长。这件事要做到,需要的不只是技术,还需要一个能够支撑长期追踪的环境。在綦江牙院仕口腔,依托中附大口腔集团的体系,遇到正畸和种植、修复交叉的复杂情况,我们有完整的协作路径去应对。这让我能对每一个方案真正负责到底,而不是做到某一步就到头了。

  主持人:感谢苏院长今天的分享。从全局视野的诊断逻辑,到数字化工具的精准支撑,再到那份贯穿整个疗程的判断与陪伴——我们看到的,是一个正畸医生对“做好”这件事持续不懈的追问。好的,今天的分享到这里就结束了,我们下期再见。

  苏至博:再见。

【纠错】 【责任编辑:李华曾】